2007年6月21日木曜日

《虎说》·胡说——骚忽子的笔

《虎说》·胡说——骚忽子的笔


王敬平的虎画作品 (骆亮 摄)

  一位出色的文学家可以喜笑怒骂皆成文章,一位杰出的画家可以乱头粗服皆是好画。近年来观敬平画虎已可谓庖丁解牛、笔笔中肯。敬平从大学讲坛走到职业画家之路已明确看到他不囿於学院派的坚实造型基础之上的高楼大厦了,可能是他那种豪迈不羁的性格所致,他更留恋於闲云野鹤的放纵?抑或是不是年已知命之后的回归情结?还是在狂饮之中猜拳行令的姿肆忘形?……总之,他那满身的生生虎气让人从老远看到就有一种鼓舞、一种为之雀跃的欣喜。於是,他把这样的为人、做人的义胆狭肠完全赋予了他那些笔下的老虎的人格化及生于斯,长于斯、喝黄河水,大块吃肉,大碗饮酒;“大漠孤烟”、“边城落日”、“将军虎竹”、“战士卧沙”的汉唐边关文化影响下的地域化。因此他笔下的虎雄浑苍凉而又有人情味,有别于任何地方的画家画的虎,很具特色。

旷日持久,他有了一个新的而又不免有点俗气的浑号——“王老虎”。三十多年来,他走南闯北,足迹大江南北,或写生、或创作、或走访、或观摩,都是为了虎。很多画圈以外的人已经忘记了他的真姓名,只记得有个虎画得很好的“王老虎”。可是他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他曾自栩猜拳行令是“打遍江南无敌手”,但是到江南名城广州之后,却屡屡输在了一位空军团长的指掌风尘之下,这似乎是一次反喻?画家大都是自以为是的狂人?每一代画家所给后人立下的“法规”所沿袭下来的“技法”既可以使后生们捧为圭臬的进阶石或是迈进高等学府的敲门砖。但是也可以成为一种束缚和蕃篱。所以,开创长安画派的一代宗师石鲁先生曾多次讲到的针对绘画作品的“理、意、法、趣”四字之中的最高境界乃是“趣”字矣,艺术缺乏情趣,岂不味同嚼蜡!故敬平笔下的虎,正是要引起众多观者的兴趣,并在趣味游戏之中去明白道理,去了解意境,去品味沐雨经风的人生。

那么,看到了上面这一纸“胡说”之后,并不是让大家亦步亦趋去学画虎,而是引伸到了不要迷信前人的一切技法,这似乎引导人们无所适从的走向五里云雾之中的道可道,非常道的“玄妙之门”?非也!石涛不宗一家,博采众长,主张 “借古以开今”,“我用我法”去“搜尽奇峰打草稿”,白石主张“似我者死,学我者生”。今天,艺术的多元化已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艺术大千世界中,坚定、踏实、执着地沿着“通古知今、法古变今”的道路,“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苏东坡语),在艺术的天地里去探索和追求。任何一个有出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艺术追寻者,恐怕不会忘记这本《王敬平虎啸五百图》所因“虎说”而引出的“胡说”之言罢?

真水无香。

专则达。

我喜欢敬平其人,其画——这可不是胡说。



            作者:张 杲 

          陕西省美协中国画创研室主任 

        已故苦禅大师的研究生,国家一级美术师





王敬平的百虎图局部 (骆亮 摄)


《人民网宁夏视窗》 2007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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